再醒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翟光渠感觉好像有谁在挠自己痒痒,有点不太情愿地睁开眼,就看到赵韵文坐在她旁边,用一根头发去SaO扰她的X器。
“……在做什么?”
“玩你的几把。”
“我在睡觉欸。”
“你睡你的,我只是在玩她而已。”
“这是对昨天的报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