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真相

玄：“······”

【我办不到。】

阮甜：“哦，那你重新去死吧。”

玄第一次打断她的话。

【我的时间不多，你先听我说。】

阮甜微微点头。

玄反问：【我将我所有的力量都给你，你便可以合并所有大区，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】

阮甜皱眉，直觉有诈，还不等她说话，玄又说：【同样，你需要做出对应的承诺。】

【守护这个世界，让这个世界正常运转，走向正轨，直到永远。】

阮甜冷声拒绝：“不要。”

玄的声音听着更虚弱了，像是随时都会消散。

【不，这是你的命。】

【你别无选择。】

阮甜反驳：“我可以杀了他们所有人。”

玄轻声哼笑了下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，自顾自地说起来。

【这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，相信你也察觉到了。】

【三千大世界，九千小世界，每个世界轨迹各不相同。有的岁岁安稳、繁荣昌盛，绵延千载繁华。】

【有的纷争不断、灾祸频发，走向覆灭毁灭。】

玄的声音更加轻飘：

【你现在身处的这片世界，不是天然形成的世界。】

【它是拼凑出来的。】

阮甜微微抿唇，安静听着它继续说。

【曾经的九千小世界，有不少遭遇了覆灭性的毁灭。天灾、人祸、……无数世界走向终结，生灵涂炭，几乎无一幸免。】

【那些世界破碎后，山川、大地、灵气、规则全部化为碎片，唯独剩下无数生灵不甘的求生执念。是这些执念，硬生生将这些散落的世界残片拼凑在一起，搭建出了现在这片临时的、残缺的天地。】

【而你们所有人接触野怪、卡牌，也不是我凭空创造的力量。】

玄顿了顿，气息愈发微弱。

【那些卡牌，都是各个毁灭小世界残留的本源力量幻化而成。是那些旧世界最后的底蕴，也是天道留给幸存之人唯一的生路。它存在的意义，就是给从各个残界幸存下来的人，让他们能在这片拼接的新世界里活下去。】

阮甜硬声打断它：“够了，我不想听。”

“我也并不关心这个世界的来历和存在。”

玄：【你要听。】

【因为你也是其中一员，这是你的命。】

【你生来就带着的使命。】

阮甜冷笑：“可笑。”

“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，你不是最清楚吗？”

“那地方，能有什么好人？”

她的嘴角勾了起一抹阴侧的笑容，带着无尽的恶意。

“让我这样的人去帮忙，你是是怕你的世界毁灭的不够快嘛！”

“还是你自以为是的觉得，我之前帮过你，就好说话？随便套个宿命、安个使命，就能心甘情愿接受你烂摊子？”

她的从前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她不想毁灭这个世界，它就应该偷着乐。

说是需要她帮忙，拿出对应的好处，求她，她也未必不会同意。

可偏偏编造一些乱七八糟的宿命，企图绑架她。

实在恶心。

玄的声音愈发虚弱，却异常坚定。

【正因如此，才是你。】

阮甜轻嗤一声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【你生于黑暗，向往光明。】

【三千大世界兴衰轮转，九千小世界不少陨落，无数生灵的遗憾、不甘、求生的执念堆积千万年，滋生出两种极致。】

【一种是腐蚀世界、催生背叛与毁灭的黑暗恶念，而另一种，就是你。】

【阮甜，你不是灾祸。】

【恰恰相反，你是这些毁灭世界，自我孕育出的救赎本源。】